申望津卻依舊只是平靜地看著她,追問道:沒有什么?
街道轉角處就有一家咖啡廳,莊依波走進去坐下來,發(fā)了會兒呆,才終于掏出手機來,再度嘗試撥打了申望津的電話。
真的?莊依波看著他,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當初申望津將大部分業(yè)務轉移到海外,在濱城留下的小部分就都交給了路琛打理,路琛是個有能力也有野心的人,得到了濱城的至高權力之后,自然會擔心申望津會回頭收回這部分權利,因此時時防備,甚至還利用申浩軒來算計申望津——
沒成想剛剛打開門,屋子里卻有溫暖的光線傾瀉而出。
這對她而言,的確是換了一種生活方式了,而且換得很徹底。
莊依波繼續(xù)道:我們都知道,他為什么會喜歡我——他覺得我符合他所有的要求嘛可是現(xiàn)在,我明顯已經不符合了呀。我不再是什么大家閨秀,也再過不上那種精致優(yōu)雅的生活如你所見。你覺得,他會喜歡這樣一個莊依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