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彥庭坐在旁邊,看著景厘和霍祁然通話時的模樣,臉上神情始終如一。
景厘輕輕抿了抿唇,說:我們是高中同學(xué),那個時候就認(rèn)識了,他在隔壁班后來,我們做了
而他平靜地仿佛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后來,我被人救起,卻已經(jīng)流落到t國。或許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邊的幾年時間,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從哪兒來,更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什么親人
景彥庭安靜地坐著,一垂眸,視線就落在她的頭頂。
沒什么呀。景厘搖了搖頭,你去見過你叔叔啦?
熱戀期。景彥庭低低呢喃道,所以可以什么都不介意,所以覺得她什么都好,把所有事情,都往最美好的方面想。那以后呢?
不用了,沒什么必要景彥庭說,就像現(xiàn)在這樣,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這樣一起坐下來吃頓飯,對爸爸而言,就已經(jīng)足夠了,真的足夠了。
說著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機(jī),當(dāng)著景彥庭的面撥通了霍祁然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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