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雋在開學(xué)后不久的一次籃球比賽上摔折了手臂。
喬唯一去衛(wèi)生間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機,她洗完澡出來,他還坐在那里玩手機。
容雋聽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喬唯一懶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門。
容雋聞言立刻站起身來,走到她面前,很難受嗎?那你不要出門了,我去給你買。
喬唯一聞到酒味,微微皺了皺眉,摘下耳機道:你喝酒了?
容雋說:這次這件事是因我而起,現(xiàn)在這邊的問題是解決了,叔叔那邊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負責到底嗎?有些話你去跟叔叔說,那會讓他有心理壓力的,所以還是得由我去說。你也不想讓叔叔知道我倆因為這件事情鬧矛盾,不是嗎?
關(guān)于這一點,我也試探過唯一的想法了。容雋說,她對我說,她其實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覺得開心幸福,她不會反對。那一天,原本是我反應(yīng)過激了,對不起。
又過了片刻,才聽見衛(wèi)生間里的那個人長嘆了一聲。
他習慣了每天早上沖涼,手受傷之后當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讓護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會拉著喬唯一給自己擦身。
只是有意嘛,并沒有確定。容雋說,況且就算確定了還可以改變呢。我想了想,對自主創(chuàng)業(yè)的興趣還蠻大的,所以,我覺得自己從商比從政合適。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