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時,張采萱才明白胡徹跟她說話時的遲疑和糾結(jié)從何而來。
那人先還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時又醒了過來,秦肅凜將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閑著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傷藥進來,幫他上了藥,用布條纏了,那人已經(jīng)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譚歸。
此時已經(jīng)不早,兩人不緊不慢往西山上爬,如今天氣確實回暖了,雖然還冷,但已經(jīng)沒了以前那種時時刻刻都覺得冷的感覺。山頂上也沒了白雪,張采萱一路走,一路格外注意林子里的腐土,她打算每種都挖點回去試試,看看哪種比較好。
秦肅凜早就打聽過了,兩人仔細說起來都沒干過什么窮兇極惡的壞事,只是平時在村里偷雞摸狗養(yǎng)活自己。這一次純粹是偶然,實在是有人說秦肅凜家天天賣菜,家中肯定富裕,他們才動了心思想要干一票大的,沒想到就遇上了小白。
回到家時,和以前的時辰一樣。雖然救了個人,但他們昨天和今天都沒有什么不同,一樣的干活,一樣的時辰去鎮(zhèn)上,絲毫沒耽誤。
幾人試探著相處,張采萱和秦肅凜敢留下他們,自然就是有辦法的。如今看來還好 ,她其實不缺糧,但也不是緊著他們吃的。
身體上的疼痛,確實沒有人可以代替。他語氣里滿是擔憂,張采萱的嘴角已經(jīng)微微勾起,不覺得嘮叨,只覺得溫暖。
秦肅凜捏著玉佩,笑道:譚公子如果不來,我們夫妻可賺了。
如果兩人還未成親或者剛剛成親,張采萱可能會羞澀,但是如今兩人已經(jīng)算老夫老妻,熟得不能再熟了,她坦然道:楊姑娘也會找到合適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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