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為了等它漲價之后賣掉啊。顧傾爾說,我不像我姑姑和小叔那么沒眼光,我知道這里將來還有很大的升值空間,反正我不比他們,我還年輕,我等得起。我可以慢慢等那天到來,然后賣掉這里,換取高額的利潤。
與此同時,一道已經有些遙遠聲音在他的腦海之中忽地清晰起來。
我以為關于這場婚姻,關于這個孩子,你和我一樣,同樣措手不及,同樣無所適從。
這封信,她之前已經花了半小時讀過一次,可是這封信到底寫了什么,她并不清楚。
欒斌沒有打擾她,兩次都是只在門外看了一眼,便又默默走開了。
那時候的她和傅城予,不過就是偶爾會處于同一屋檐下,卻幾乎連獨處交流的時間都沒有。
說到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說說你口中的永遠,是多遠嗎?
只是臨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又看了一眼旁邊低頭認真看著貓貓吃東西的顧傾爾,忍不住心頭疑惑——
您可以設計一個三聯或者四聯,當然對這幢老宅子來說可能四聯更合適,這里這里可以劃分開來,相互獨立又有所呼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