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你大爺。孟行悠低聲罵了一句。
不知道,可能下意識拿你當朋友,說話沒顧忌,再說昨天那情書也不是你寫的。
聽見那幾個看熱鬧的人匆匆走開的腳步聲,孟行悠拍拍手,走到門后靠墻站著。
你又不近視,為什么要戴眼鏡?孟行悠盯著走過來的遲硯,狐疑地問,你不會是為了裝逼吧?
景寶臉一紅,從座位上跳下來,用那雙跟遲硯同款的桃花眼瞪著他,氣呼呼地說:硯二寶你是個壞人!
幸好咱倆這不是表白現場,不然你就是在跟我發(fā)朋友卡。
遲硯好笑又無奈,看看煎餅攤子又看看孟行悠,問:這個餅能加肉嗎?
遲硯笑了笑,沒勉強他,把他放回座位上,讓他自己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