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有你陪著我,我真的很開心。陸沅順著他的意思,安靜地又將自己剛才說過的話陳述了一遍。
這天晚上,她又一次將陸沅交托給容恒,而自己離開醫(yī)院回家的時候,忽然就在家門口遇見了熟人。
張宏很快領著她上了樓,來到一間房門口,輕輕敲了敲門之后,開口道:陸先生,淺小姐來了。
慕淺聽了,連忙拿過床頭的水杯,用吸管喂給她喝。
說??!容恒聲音冷硬,神情更是僵凝,幾乎是瞪著她。
好在容恒隊里的隊員都認識她,一見到她來,立刻忙不迭地端水遞茶,但是一問起容恒的動向,所有人立刻口徑一致,保持緘默。
我能生什么氣啊?被連累的人是你不是我。慕淺冷笑一聲,開口道,再說了,就算我生氣,又能生給誰看呢?
許聽蓉整個人還是發(fā)懵的狀態(tài),就被容恒拉進了陸沅的病房。
他聽夠了她那些口是心非的答案,這一回,他不需要她的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