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彥庭苦笑了一聲,是啊,我這身體,不中用了,從回國的時候起,就不中用了茍延殘喘了這么多年,還能再見到小厘,還能再聽到她叫我爸爸,已經(jīng)足夠了
景厘無力靠在霍祁然懷中,她聽見了他說的每個字,她卻并不知道他究竟說了些什么。
盡管景彥庭早已經(jīng)死心認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為這件事奔波,可是誠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為人子女應(yīng)該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時間時,景彥庭很順從地點頭同意了。
景厘原本就是臨時回來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說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經(jīng)向?qū)熣埩撕脦滋斓募?,再要繼續(xù)請恐怕也很難,況且景厘也不希望他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擱,因此很努
也是,我都激動得昏頭了,這個時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過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時候我就讓她媽媽帶她回國來,你就能見到你的親孫女啦!
偏在這時,景厘推門而入,開心地朝著屋子里的兩個人舉起了自己手中的袋子,啤酒買二送一,我很會買吧!
景彥庭依舊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都到醫(yī)院了,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實驗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對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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