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驀地伸出手來握住她,道:我知道你有多在意這座宅子,我不會讓任何人動它。
傅城予說:也不是不能問,只不過剛剛才問是免費的,現(xiàn)在的話,有償回答。
從她回來,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跡,我其實并沒有想過會和她再續(xù)什么前緣,又或者有什么新的發(fā)展。
因為從來就沒有人知道永遠有多遠,每一個永遠,都是基于現(xiàn)在,對未來的展望與指引。茫茫未知路,不親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說,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著自己心頭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欒斌見狀,這才又開口道:傅先生一早已經(jīng)離開了,這會兒應(yīng)該已經(jīng)快要落地桐城了。傅先生吩咐了我們要好好照顧顧小姐,所以顧小姐有什么事,盡管吩咐我們。
信上的每一個字她都認識,每一句話她都看得飛快,可是看完這封信,卻還是用了將近半小時的時間。
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卻已經(jīng)是不見了。
可是這樣的負責(zé),于我而言卻不是什么負擔(d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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