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斌聽了,微微搖了搖頭,隨后轉(zhuǎn)身又跟著傅城予上了樓。
顧傾爾微微偏偏了頭看著他,道:隨時都可以問你嗎?
只是欒斌原本就是建筑設(shè)計出身,這種測量描畫的工作一上了手,和顧傾爾之間的主副狀態(tài)就顛倒了。
顧傾爾沒有理他,照舊頭也不回地干著自己手上的活。
他的彷徨掙扎,他的猶豫踟躕,于他自己而言,不過一陣心緒波動。
顧傾爾果然便就自己剛才聽到的幾個問題詳細問了問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細致地將每個問題剖析給她聽,哪怕是經(jīng)濟學(xué)里最基礎(chǔ)的東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來,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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