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每次聽到有人說外國人看不起中國人的時候,我總是不會感到義憤填膺,因為這世界上不會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國人不會因為中國人窮而看不起,因為窮的人都留在中國了,能出國會窮到什么地方去?
當年冬天一月,我開車去吳淞口看長江,可能看得過于入神,所以用眼過度,開車回來的時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著。躺醫(yī)院一個禮拜,期間收到很多賀卡,全部送給護士。
此后有誰對我說槍騎兵的任何壞處比如說不喜歡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燈頭上出風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決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槍騎兵的屁股覺得順眼為止。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躍成為作家而且還是一個鄉(xiāng)土作家,我始終無法知道。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圍的配合。往往是三個互相認識的哥兒們,站在方圓五米的一個范圍里面,你傳我我傳他半天,其他七個人全部在旁邊觀賞,然后對方逼近了,有一個哥兒們(這個哥兒們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門的)支撐不住,突然想起來要擴大戰(zhàn)線,于是馬上醒悟,掄起一腳,出界。
于是我的工人幫他上上下下洗干凈了車,那家伙估計只看了招牌上前來改車,免費洗車的后半部分,一分錢沒留下,一腳油門消失不見。
我說:你他媽別跟我說什么車上又沒刻你的名字這種未成年人說的話,你自己心里明白。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為《三重門》這本書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時覺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風沙滿天,建筑土氣,如果不說這是北京還沒準給誰西部大開發(fā)掉了。我覺得當時住的是中國作家協(xié)會的一個賓館,居然超過十一點鐘要關門,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電視,看了一個禮拜電視回去了,覺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會一個餃子比饅頭還大。
電視劇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覺得沒意思,可能這個東西出來會賠本,于是叫來一幫專家開了一個研討會,會上專家扭捏作態(tài)自以為是廢話連篇,大多都以為自己是這個領域里的權威,說起話來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說明他說話很有預見性,這樣的人去公園門口算命應當會更有前途。還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還是抗戰(zhàn)時的東西,卻要裝出一副思想新銳的模樣,并且反復強調(diào)說時代已經(jīng)進入了二十一世紀,仿佛我們都不知道這一點似的,這樣的老家伙口口聲聲說什么都要交給年輕人處理,其實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廳都改成敬老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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