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彥庭垂著眼,好一會兒,才終于又開口:我這個女兒,真的很乖,很聽話,從小就是這樣,所以,她以后也不會變的我希望,你可以一直喜歡這樣的她,一直喜歡、一直對她好下去她值得幸福,你也是,你們要一直好下去
她一聲聲地喊他,景彥庭控制不住地緩緩閉上了眼睛,終于輕輕點了點頭。
不是。景厘頓了頓,抬起頭來看向他,學的語言。
她有些恍惚,可是還是強行讓自己打起精神,緩過神來之后,她伸出手來反手握住景彥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現(xiàn)在的醫(yī)學這么發(fā)達,什么病都能治回頭我陪你去醫(yī)院做個全面檢查,好不好?
你知道你現(xiàn)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嗎?你知道對方是什么樣的家庭嗎?你不遠離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來成全你——
所有專家?guī)缀醵颊f了同樣一句話——繼續(xù)治療,意義不大。
哪怕我這個爸爸什么都不能給你?景彥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