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依波徑直走過去,拉開椅子在兩人對面坐了下來,才開口道:大家都在這里吃飯,你們在這里看書,不怕被人當成異類嗎?
千星頓了頓,終于還是開口道:我想知道,如果發(fā)生這樣的變故,你打算怎么辦?
沒成想剛剛打開門,屋子里卻有溫暖的光線傾瀉而出。
莊依波聽了,只是應了一聲,掛掉電話后,她又分別向公司和學校請了假,簡單收拾了東西出門而去。
可是卻不知為何,總覺得她現(xiàn)在這樣的開心,跟從前相去甚遠。
莊依波坐言起行,很快就找到了一份普通文員的工作——雖然她沒什么經驗,也不是什么剛畢業(yè)的大學生,但因為這份工作薪水低要求低,她勝任起來也沒什么難度。
莊依波聽了,不由得轉頭看了他片刻,頓了頓才又道:那如果我以后都不彈琴了呢?
申望津卻一伸手就將她拉進了自己懷中,而后抬起她的手來,放到唇邊親了一下,才緩緩開口道:這雙手,可不是用來洗衣服做飯的。
至少他時時回味起來,想念的總是她從前在濱城時無憂淺笑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