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哪能看不出來她的意圖,抬起手來撥了撥她眉間的發(fā),說:放心吧,這些都是小問題,我能承受。
喬唯一聞到酒味,微微皺了皺眉,摘下耳機道:你喝酒了?
此前在淮市之時,喬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會控制不住地跳腳,到如今,竟然學(xué)會反過來調(diào)戲他了。
等到她一覺睡醒,睜開眼時,立刻就從床上彈了起來。
如此幾次之后,容雋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叔叔好!容雋立刻接話道,我叫容雋,桐城人,今年21歲,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師兄,也是男朋友。
那人聽了,看看容雋,又看看坐在病床邊的喬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隨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術(shù)的時候我再來。
衛(wèi)生間的門關(guān)著,里面水聲嘩嘩,容恒敲了敲門,喊了一聲:哥,我來看你了,你怎么樣啊?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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