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卻依舊只是平靜地看著她,追問道:沒有什么?
讓她回不過神的不是發(fā)生在申望津身上的這種可能,而是莊依波面對這種可能的態(tài)度。
千星已經回了淮市,而霍靳北也已經回了濱城。
一直到兩個人走到附近一個吃夜宵的大排檔坐下,正是上客的時候,老板壓根顧不上招呼新客人,莊依波便自己起身去拿了碗筷和茶水,燙洗了碗筷之后,又主動去找了菜單來點菜。
莊依波和霍靳北正聊著她班上一個學生手部神經受損的話題,千星間或聽了兩句,沒多大興趣,索性趁機起身去了衛(wèi)生間。
這一周的時間,每天她都是很晚才回來,每次回來,申望津都已經在家了。
直到見到莊依波從學校里走出來的那一刻,千星忐忑的心才忽然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