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璇兒一個未婚姑娘說起這個也有些臉紅,羞澀道:觀魚已經十五了,我想要幫她找個婆家,我們都是未婚姑娘,村里我們也不熟悉,這不是我和你比較有話說,你要是不知道就算了,我再找別人問問。
張采萱有些詫異,待看到他身旁的顧書時瞬間了然,這是特意帶了他來給顧家眾人挑了??吹侥莻€貨郎滿面喜色的和顧書說著什么,顯然他也知道這是個大生意。
村長揮揮手,又恍然道:對了,就是告官,這也輪不到你們去,得進防自己去,他要是真要去,就等著大人判。
不能。抱琴一口回絕,也根本不避諱還未走遠的張采萱二人,上次我借你們糧食,是怕你們餓死,別以為你們就能得寸進尺,安排我的糧食和銀子,插手我的家事。
她飛快跑走,余下的人趕緊抬他們出來,又伸手去幫他們弄頭上的土,仔細詢問他們的身子,炕床是燒好了的,房子塌下來剛好他們那角落沒壓到,本就是土磚,再如何也能透氣,他們先是等人來挖,后來房子快天亮時又塌了一下,才有土磚壓上兩人。此時他們別說站,腿腳根本不能碰,老人的嗓子都啞了,說不出話。
這話張采萱贊同,自從災年開始,楊璇兒雖然在村里算是最早有暖房的, 但是她沒有馬車,始終沒有去鎮(zhèn)上換糧食,而村里,哪里有精細的糧食?再說她當初應該沒有多少銀子備下白米,要不然她一個姑娘家,應該也不會獨自跑到山上去挖人參。所以,吃這么幾年,應該是沒了的,就是還有,也沒多少了。
村口寬敞的地方上擠滿了人,頓時就喧鬧起來。兩百斤糧食,有些人家中總共都沒有這么多。如果換了免丁,一家人日子還過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