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給景彥庭看病的這位醫(yī)生已經算是業(yè)內有名的專家,霍祁然還是又幫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幾位知名專家,帶著景彥庭的檢查報告,陪著景厘一家醫(yī)院一家醫(yī)院地跑。
找到你,告訴你,又能怎么樣呢?景彥庭看著她,我能給你什么呢?是我親手毀了我們這個家,是我害死你媽媽和哥哥,是我讓你吃盡苦頭,小小年紀就要承受那么多我這樣的人,還有資格做爸爸嗎?
不該有嗎?景彥庭垂著眼,沒有看他,緩緩道,你難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個一事無成的爸爸?
點了點頭,說:既然爸爸不愿意離開,那我搬過來陪爸爸住吧。我剛剛看見隔壁的房間好像開著門,我去問問老板娘有沒有租出去,如果沒有,那我就住那間,也方便跟爸爸照應。
說著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機,當著景彥庭的面撥通了霍祁然的電話。
景彥庭安靜了片刻,才緩緩抬眼看向他,問:你幫她找回我這個爸爸,就沒有什么顧慮嗎?
雖然霍靳北并不是腫瘤科的醫(yī)生,可是他能從同事醫(yī)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