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兩人還未成親或者剛剛成親,張采萱可能會羞澀,但是如今兩人已經(jīng)算老夫老妻,熟得不能再熟了,她坦然道:楊姑娘也會找到合適的人的。
當(dāng)把那人背到背上,張采萱才看到他背上斜斜劃開一個大傷口,幾乎貫穿了整個背部,皮肉翻開,不過因為背上沒肉的原因,傷口不深,也沒傷到要害處。張采萱見了,皺眉道:公子你可不厚道,你這樣一天能離開?
看來不嚴(yán)重,還能顧忌男女授受不親。真到了要命的時候,肯定管不了那么多了。
秦肅凜有些詫異的看他一眼,道:你沒必要告訴我名字。
回去的路上,張采萱遠遠的看到攤子邊上有人跪在那邊,好些人圍在一起。
如今西山上的人不多,大概除了胡徹和胡水還有閑逛的楊璇兒,再沒了別人。一路從山上下來,沒有碰上人,胡徹他們這個時辰正吃早飯,要下午才會再上山。
眼看著就要到臥牛坡,她再次拉著秦肅凜進了林子挖土。正挖得認真,余光卻看到了一角銀白色隱繡云紋的衣擺,轉(zhuǎn)頭仔細看去時,才看到不遠處的大樹旁靠坐著一個年輕男子。
那人半晌才道:不會。我保證不會,回去我就收拾了他。說到最后,語氣里帶上了殺意。
那人先還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時又醒了過來,秦肅凜將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閑著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傷藥進來,幫他上了藥,用布條纏了,那人已經(jīng)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譚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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