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全富遞過幾枚銀子,道:采萱,這是剩下的銀子,你收好。
張采萱無所謂,反正她沒什么見不得人的,而且張采萱懷疑,她知道的比自己還多些。她要是不怕苦愿意跟著就跟著唄,沒什么不方便的。
張采萱睜開眼睛,就察覺到了腰上的手臂,身子一動,就聽秦肅凜道:再睡會兒。
劈柴過后,糧食就穩(wěn)定多了一把白面。兩人越發(fā)勤快,吃過了加了白面的饅頭,那割喉嚨的粗糧饅頭再不想試了。
一口氣說完,他又喘息幾下,才算是緩和了些。
秦肅凜淡然,施恩不望報么?不存在的。真樸實會害死人的。
又過幾日,胡水的腿還有點瘸,就自覺和胡徹一起上山了。實在是早上秦肅凜兩人鎖了對面的院子門離開后,兩狗就在關好的大門處或蹲或坐,看著他這個仇敵。
天氣好了, 串門的人就多了, 不過也只是有空閑的人而已,張采萱自覺很忙, 而且她平時和別人來往不多,也忙著收拾地根本沒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