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起去了對面的小路,走了不久就看到了前面的竹林,張采萱余光掃到小道旁的筍,面色一喜,道,真的有了。
聞言,楊璇兒有些不解,現在都五月中了,種什么都不會有收成的。
這些念頭只從她腦中閃過就算了,她還是很忙的。如今家中雖然多了兩個人,但他們如今都只砍柴。
張采萱不在意,繼續(xù)采竹筍,不管她來做什么,跟她都沒關系。
上山的人很快就下來了,楊璇兒被一個粗壯的婦人背在背上,似乎都半昏迷了,渾身軟軟的沒力氣一般。
還不知道楊璇兒會不會把這筆賬算到她頭上,糾結半晌,問道:現在如何了?
枯草很好弄, 用刀勾著就卷到了一起,一會兒一把火燒了還能肥地。正做得認真, 突然看到遠遠的有人過來,不是從房子那邊過來,而是直接從去西山的小路那邊地里直接走過來的。
到了五月中,不過短短十來天,草木復蘇,看得到到處都在發(fā)芽。還有了陽光灑下,漸漸地還有了花開,春日一般暖和起來。
前些日子的青菜貴成那樣,近幾十年都沒有過這樣的高價,因為楊璇兒暖房的緣故,村里好多人家都賺了不少。而且如今因為大災的緣故,銀子銅板早已不如當初簽契書時值錢。認真論起來,他確實是占了便宜,張采萱吃了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