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景彥庭為了迎接孫女的到來,主動剃干凈了臉上的胡子,可是露出來的那張臉實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嚇人。
爸爸!景厘又輕輕喊了他一聲,我們才剛剛開始,還遠沒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擔心這些呀
醫(yī)生看完報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準備更深入的檢查。
景厘驀地從霍祁然懷中脫離出來,轉而撲進了面前這個闊別了多年的懷抱,盡情地哭出聲來——
我本來以為能在游輪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們家的人,可是沒有找到。景彥庭說。
雖然景厘剛剛才得到這樣一個悲傷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沒有表現出過度的悲傷和擔憂,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會有奇跡出現。
是哪方面的問題?霍祁然立刻站起身來,道,我有個叔叔就是從事醫(yī)療的,我家里也認識不少業(yè)界各科的權威醫(yī)生,您身體哪方面出了問題,一定可以治療的——
他去樓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鐘,再下樓時,身后卻已經多了一位鶴發(fā)童顏的老人。
坦白說,這種情況下,繼續(xù)治療的確是沒什么意義,不如趁著還有時間,好好享受接下來的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