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中年大媽們在那兒邊挑水果邊嘮嗑,遠遠聽著,像是閑聊各自家里主人的事兒。姜晚聽了幾句,等走近了,看著他們的穿著和談吐氣質,感覺她們應該是仆人的身份。這一片是別墅區(qū),都是非富即貴的,想來富家太太也不會到這里來。
豪車慢慢停下,沈宴州跟姜晚一同下車,他刷了卡,銀色電動門緩緩打開。
兩人一前一后走著,都默契地沒有說話,但彼此的回憶卻是同一個女人。
肯定不是真心的,你住進這邊,她必然要來三請五請,表夠態(tài)度的。
姜晚一一簡單回了,那些阿姨也介紹了自己,大多是富商家的保姆、仆人。長臨有名的企業(yè)家、商人,沈宴州多半是認識的,但一句話也沒說。
王醫(yī)生一張臉臊得通紅,勉強解釋了:可能是裝錯了
姜晚回過神,尷尬地笑了:呵呵,沒有。我是零基礎。
姜晚搖搖頭,看著他,又看了眼許珍珠,張了嘴,卻又什么都沒說。感情這種事,外人最是插手不得。尤其是她也沒那個規(guī)勸、插手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