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似懂非懂,想再問點什么,人已經到了。
不知道,可能下意識拿你當朋友,說話沒顧忌,再說昨天那情書也不是你寫的。
遲硯從秦千藝身邊走過,連一個眼神都沒再給,直接去陽臺。
景寶一言不發(fā),抱著膝蓋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遲硯摸出手機,完全沒有要滿足他的意思:我不上廁所,你自己去。
后座睡著了,下午在家玩拼圖玩累了,沒睡午覺,一聽你周末也不回家吵著要來跟你住。
遲梳略失望地嘆了一口氣:青春不等人,再不早戀就老了。
思緒在腦子里百轉千回,最后遲硯放棄迂回,也是出于對孟行悠的尊重,選擇實話實說:那天如果不是你,我也會那么做。
孟行悠顧不上點菜,看見兄弟倆僵在這里,想開口說點什么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她這邊還在詞窮,遲硯卻開口,冷颼颼激了景寶一句:你要是在這里尿褲子,別說我是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