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孩子,抱琴語氣輕松下來,好多了,好在村里有個大夫,要不然我真要麻爪了。
錦娘一身布衣,上面還有倆補丁,臉上有些焦急,村長正找人想要去都城那邊問問情形呢,我特意跑過來跟你說一聲。
驕陽接了饅頭,看著張采萱風風火火的進了屋,這是去收拾望歸了。這么大點的孩子,這個時辰還沒醒呢,最要緊是還得換尿布,錦娘冷不丁到來,她其實有點手忙腳亂的。
午后的時候,抱琴帶些孩子到了,她最近正忙呢,也難得上門。此時來了,卻有些憂心忡忡,采萱,他們這一去,何時才能回?
這話就讓人不愛聽了,本就是拿了糧食去找人的,不過就是一晚上沒回來,十來個大男人呢,還能丟了?
也就是說,如果他們認定譚歸和青山村眾人有關系,那么無論有沒有,定然都是有的。
這么一說,抱琴有些著急起來,那怎么辦?
其實是一開始那邊的人就隱隱注意著這邊,看到張采萱兩人過來,又是詢問的模樣,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今天會到這里的又沒圍著貨郎的,都是家中有人在軍營的,一直沒看到人,大部分的人都挺擔心。其中就有何氏,她還算是最先發(fā)現(xiàn)這邊動靜的,走在最前面。
出了村子,上了去村西的路,抱琴到底忍不住,道,這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再不回來孩子都該不認識爹了。
看到門打開,馬車直接進了村口大門,進文留在最后頭關大門,眾人已經圍上了馬車,如何?,他們還在不在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