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譚歸面色還是一樣蒼白,卻已經可以自己走路,他自己爬上馬車,看到籃子里的青菜,笑道:你們還真能種出菜來。
胡徹走了,張采萱臉上卻慎重起來,昨夜她還和秦肅凜說,這幾日天氣回暖了些,想要去臥牛坡的竹林看看有沒有竹筍。
夜里,張采萱從水房回屋,滿身濕氣,秦肅凜看到了,抓了帕子幫她擦頭發(fā),忍不住念叨,現在雖然暖和,也要小心著涼,我怕你痛。
楊璇兒勸說半天,張采萱就跟沒聽到似的,氣得跺跺腳,沉思半晌,突然問道:采萱,西山上有幾處拔竹筍的地方?
她很懷疑,楊璇兒在附近轉悠, 就是為了他。
如果不是現在季節(jié)不對,春耕時忙成這樣很正常。
張采萱也發(fā)現了,加了腐土的地種菜要長得快些,翠綠翠綠的不顯老。
山上的雜草和樹都不好長,他們居然還有菜吃。
還不知道楊璇兒會不會把這筆賬算到她頭上,糾結半晌,問道:現在如何了?
胡徹一開始真的只跑兩趟,砍回來的樹也不大,只手腕大小,對上張采萱和秦肅凜疑惑的眼神時,他表示自己沒力氣搬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