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樂呵呵點頭了:嗯,我剛剛就是說笑呢。
何琴見兒子臉色又差了,忐忑間,也不知說什么好。她忍不住去看姜晚,有點求助的意思,想她說點好話,但姜晚只當(dāng)沒看見,松開沈宴州的手也去收拾東西了。
沈宴州端起桌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很苦澀,但精神卻感覺到一股亢奮:我一大早聽了你的豐功偉績,深感佩服啊!
但姜晚卻從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樣子,忽然間,好想那個人。他每天來去匆匆,她已經(jīng)三天沒和他好生說話了。早上一睜眼,他已經(jīng)離開了。晚上入睡前,他還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舊熱情如火,她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對她沒性趣了。
沈景明跟沈宴州走回客廳時,姜晚正坐在老夫人身邊說話。她把心里的真實想法說了,老夫人感動地拍著她的手:只要你幸福,奶奶就安心了。
沈景明聽到二人談話,心里冷笑:當(dāng)他是什么?隨便推個女人便接受了?
但小少年難免淘氣,很沒眼力地說:不會彈鋼琴,就不要彈。
正談話的姜晚感覺到一股寒氣,望過去,見是沈景明,有一瞬的心虛。她這邊為討奶奶安心,就沒忍住說了許珍珠的事,以他對許珍珠的反感,該是要生氣了。
他只有一個姜晚,是最珍惜的,可她還是要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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