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屋子里,喬唯一的二叔和二嬸對視一眼,三叔和三嬸則已經毫不避忌地交頭接耳起來。
喝了一點。容雋一面說著,一面拉著她起身走到床邊,坐下之后伸手將她抱進了懷中。
容雋含住她遞過來的橙子,順勢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間眉開眼笑。
喬唯一匆匆來到病床邊,盯著他做了簡單處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樣啊?疼不疼?
容雋順著喬唯一的視線看著那人匆匆離開的背影,很快又回過頭來,繼續(xù)蹭著她的臉,低低開口道:老婆,你就原諒我吧,這兩天我都快難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這會兒還揪在一起呢
這不是還有你嗎?他含含混混地開口道。
容雋那邊很安靜,仿佛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
而對于一個父親來說,世上能有一個男人愿意為自己的女兒做出這樣的犧牲與改變,已經是莫大的欣慰與滿足了。
兩個人日常小打小鬧,小戀愛倒也談得有滋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