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容雋就可以辦理出院手續(xù),這種折磨人的日子終于可以過去了。
容雋聽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喬唯一懶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門。
如此一來,她應該就會跟他爸爸媽媽碰上面。
喬仲興廚房里那鍋粥剛剛關火,容雋就出現在了廚房門口,看著他,鄭重其事地開口道:叔叔,關于上次我找您說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說聲抱歉。
不是因為這個,還能因為什么?喬唯一伸出手來戳了戳他的頭。
容雋看向站在床邊的醫(yī)生,醫(yī)生頓時就笑了,代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雋還這么年輕呢,做了手術很快就能康復了。
我知道。喬仲興說,兩個人都沒蓋被子,睡得橫七豎八的。
喬唯一卻始終沒辦法平復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一顆心還忽快忽慢地跳動著,攪得她不得安眠,總是睡一陣醒一陣,好像總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