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從桌子上抽出一張濕紙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鏡拿過來,一邊擦鏡片一邊說:我弟說我不戴眼鏡看著兇。
孟行悠一怔,抬眼問他:你不問問我能不能畫完就放他們走?
遲硯從秦千藝身邊走過,連一個(gè)眼神都沒再給,直接去陽臺。
遲硯寫完這一列的最后一個(gè)字,抬頭看了眼:不深,挺合適。
遲梳略有深意地看著她,話里有話,暗示意味不要太過明顯:他從不跟女生玩,你頭一個(gè)。
是吧是吧,我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diǎn),雖然我不會說,但我的理解能力還是很不錯(cu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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