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想了想,便直接報出了餐廳的名字,讓他去打包了食物帶過來。
景厘靠在他肩頭,無聲哭泣了好一會兒,才終于低低開口道:這些藥都不是正規(guī)的藥,正規(guī)的藥沒有這么開的我爸爸不是無知婦孺,他學識淵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東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這些藥根本就沒什么效可是他居然會買,這樣一大袋一大袋地買他究竟是抱著希望,還是根本就在自暴自棄?
景厘仍是不住地搖著頭,靠在爸爸懷中,終于再不用假裝堅強和克制,可是縱情放聲大哭出來。
所有專家?guī)缀醵颊f了同樣一句話——繼續(xù)治療,意義不大。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動消失了,沒有再陪在景厘身邊。
我不住院。景彥庭直接道,有那個時間,我還不如多陪陪我女兒。
兩個人都沒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無論是關(guān)于過去還是現(xiàn)在,因為無論怎么提及,都是一種痛。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