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無論容恒和陸沅之間是不是發(fā)生過什么,兩人之間的交集,也許就到此為止了。
原本疲憊到極致,還以為躺下就能睡著,偏偏慕淺閉著眼睛躺了許久,就是沒有睡意。
面對著每分鐘涌進十幾二十條消息的手機,慕淺在茫茫消息海里找了一個下午,始終都沒有找到霍靳西的信息。
慕淺點開一看,一共四筆轉賬,每筆50000,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正好是她轉給霍靳西的數(shù)額。
可她偏偏還就是不肯服輸,哪怕已經被霍靳西將雙手反剪在身后,依舊梗著脖子瞪著他。
霍柏年近些年來鮮少理會公司的事務,聽霍靳西說是常態(tài),臉色不由得一變,這些年霍氏哪次重要變革不是由你主導?好不容易發(fā)展到今天的階段,他們不心存感激也就罷了,居然還想著內斗?
所以,無論容恒和陸沅之間是不是發(fā)生過什么,兩人之間的交集,也許就到此為止了。
我又沒睡在你床上,我哪里知道呢?陸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