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美尷尬的用手撐在額頭上,好遮一下她們的視線。
她吃豬糞了,這么興奮?袁江好笑的把手搭在肖戰(zhàn)肩上:你也不攔著點兒。
就連罵人,她都感覺自己酸軟無力,這感覺糟糕透了。
那次蔣少勛救她,她雖然感激驚訝,但是卻沒有太大的觸動,畢竟蔣少勛最后也沒死。
只是她剛趴好,背上突然一重,整個身體又一次跌倒在地上,她錯愕的抬起頭,卻對上蔣少勛黑沉沉的臉色。
訓練一個多月,連五十個俯臥撐都做不了,這要是上戰(zhàn)場,你們是不是就只會抱著頭逃跑,我看我太慣著你們了。
她頓時氣得臉色漲紅:報告教官,我有話說。
不要。她突然驚呼,半個身子探出床外,整個人直接從床上跌了下去。
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做俯臥撐,比平時困難兩倍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