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不想說這些,再說現在最要緊事不是這個,道,回家吧,先吃飯。
見他如此,張采萱本來因為得不到秦肅凜消息而失落的心頓時就暖了起來,笑著道,你還小啊,不會帶弟弟很正常。
這意思很明白了, 進文就是要去的一員, 那婦人是不想出這份自家的銀子呢。不過她這么揪著進文不放, 其實什么用, 去找人的不可能只是進文。
張采萱默默走近,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不愿意去都城的人之中,愿意拿銀子的還是大多數。而且就在剛才,村長已經吩咐了,讓家中有人在軍營的家中都來一個人,有事情商量。
原來打這個主意。如今雖說路上安穩(wěn),但原來去鎮(zhèn)上須得打架的情形還歷歷在目,好多人都不愿意冒這個險,如果往后真的平穩(wěn)下來,那去鎮(zhèn)上的人會越來越多,賺這個銀子也只是暫時而已。
這意思是,譚歸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被安上了這樣的罪名,真要是落實了,可是祖宗十八代和往后多少代都不好活了。更甚至是,往后哪里還有后代?真要是以這罪名被抓住,只怕是后代都沒了。親族之內 ,只怕都沒有能活下來的了。
她們兩人到的時候,村口正吵得熱鬧的,就聽有人道,進文,做人可不能沒良心,你當初住到譚公子的棚子里我們說什么了,甚至還幫著你休整了,我還給你們娘倆送了一籃子菜呢,這青菜什么價你不是不知道,真要是算起來,還是你欠了我們的,幫著問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