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彥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淚縱橫,伸出不滿老繭的手,輕撫過她臉上的眼淚。
景厘輕輕點了點頭,又和霍祁然交換了一下眼神,換鞋出了門。
景厘再度回過頭來看他,卻聽景彥庭再度開口重復了先前的那句話:我說了,你不該來。
景厘走上前來,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著的模樣看著面前的兩個人,道:你們聊什么啦?怎么這么嚴肅?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審我男朋友呢?怎么樣,他過關了嗎?
說著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機,當著景彥庭的面撥通了霍祁然的電話。
爸爸景厘看著他,你答應過我的,你答應過要讓我了解你的病情,現在醫(yī)生都說沒辦法確定,你不能用這些數據來說服我
雖然景厘剛剛才得到這樣一個悲傷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沒有表現出過度的悲傷和擔憂,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會有奇跡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