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差帶著糧食走的當日午后,又有人扛著鋤頭拿著刀上了西山。兩百斤糧食,可以說家中的舀糧食的那碗上沾著的都刮了下來,如果不想辦法,真就只能吃煮青菜了,說難聽點,以前夏天青菜多的時候,豬也是這樣吃的。
大年三十,張采萱和秦肅凜在廚房做飯,紅團子在幾間屋子和院子間滾來滾去,有時候還跑去廚房吃塊肉。
張采萱朝天翻了個白眼,真心建議道:肅凜,你這樣他記不住,屁股上拍幾下比什么都好使。
如今大夫既然來了,自然是把個脈最好。他們也好安心。
秦肅凜正洗菜呢, 趕緊擦擦手就出門了, 很快抱了驕陽進來,還低聲跟他說理,這么冷的天, 不能玩水和雪, 要是著涼,就得喝苦藥了,你還記不記得藥藥, 你娘灌你那次
不能。抱琴一口回絕,也根本不避諱還未走遠的張采萱二人,上次我借你們糧食,是怕你們餓死,別以為你們就能得寸進尺,安排我的糧食和銀子,插手我的家事。
村里有人殺豬了,當初和他們家那頭小豬一起生下來的,殺的時候已經一百多斤,放出話來,拿糧食來換豬肉,村里許多人都去換了。張采萱也去換了一斤,不是她不想換多些,村里那么多人呢,可不能做這么遭人恨的事。
平娘本就是沖著虎妞娘去的,見她避開本就收了力道,抓上張采萱確實是無意,眼看著傷到了人,她掃一眼張采萱,有些瑟縮的后退了一小步。
今年過年,驕陽也上了桌,夜色下透著昏黃燭火的小院子里,偶爾有驕陽軟軟的聲音傳出,配上兩人的笑聲,格外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