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沒發(fā)現(xiàn),在門被關上后,床上本來睡熟的孩子睜開了眼睛。
外頭的馬車還沒卸,看秦肅凜的樣子也不像是想要去卸馬車的樣子,明擺著的問題。
秦肅凜昨夜回來的事情,村子那邊的人應該都知道,張采萱也沒想隱瞞,飯后她送驕陽去老大夫家中回來時,剛好遇上準備出門砍柴的陳滿樹。
日子慢慢地往前過,地里的活張采萱是一點沒想著去做了,都是陳滿樹去拔草除蟲。她只照顧兩個孩子就已經很忙。值得一提的是,前些日子村里人去找軍營中秦肅凜他們下落的時候,發(fā)現(xiàn)如今路上比起以前安全了許多,去鎮(zhèn)上買東西一般也不會有危險了。這一次秦肅凜他們回來又留下了不少馬車。比如張麥生家中的馬車,這一次就留了下來。然后村里如今去鎮(zhèn)上的人漸漸地多了,架著馬車一個來回也挺快。
也有現(xiàn)實一點的,趕緊問,你們找到了軍營了嗎?
這聲音不高,只邊上抱琴聽得清楚,聽明白她的話后,再回頭看向那邊譚歸棚子前的官兵,她的面色漸漸地白了。說真的,她先前還真沒想到那么多,哪怕覺得譚歸可能連累他們,卻也根本沒往心上去。畢竟他們只是普通百姓,譚歸什么身份,說和他們糾纏,又有幾個人相信?
昨天好多人家都出了十斤糧食,這對于村里人來說可不少了。她到村口的時候,已經有人等在那邊了。
張采萱沒說話。涂良他們個把月才回來一次,那幾個月大點的孩子也根本不認識爹啊。對于幾個月大的孩子來說,一個月回來一次和半年回來一次根本沒差別。抱琴說這話,很明顯就是她自己想涂良了。
夜里,她還去廚房燒水給兩個孩子洗澡,等收拾完,時辰已經不早,望歸已經睡了。
這么一說,抱琴有些著急起來,那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