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醫(yī)院了,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實驗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對他道。
老實說,雖然醫(yī)生說要做進一步檢查,可是稍微有一點醫(yī)學常識的人都看得出來,景彥庭的病情真的不容樂觀。
他看著景厘,嘴唇動了動,有些艱難地吐出了兩個字:
我本來以為能在游輪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們家的人,可是沒有找到。景彥庭說。
失去的時光時,景厘則在霍祁然的陪同下,奔走于淮市的各大醫(yī)院。
景厘安靜地站著,身體是微微僵硬的,臉上卻還努力保持著微笑,嗯?
過關(guān)了,過關(guān)了。景彥庭終于低低開了口,又跟霍祁然對視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說得對,我不能將這個兩難的問題交給他來處理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邊的時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著手機,以至于連他走過來她都沒有察覺到。
痛哭之后,平復(fù)下來,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繼續(xù)給景彥庭剪沒有剪完的指甲。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著景彥庭下樓的時候,霍祁然已經(jīng)開車等在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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