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景彥庭這會兒臉上已經(jīng)長期沒什么表情,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神情還是很明顯地頓了頓,怎么會念了語言?
她已經(jīng)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撐,到被拒之門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頭時,終究會無力心碎。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邊,沒有一絲的不耐煩。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動消失了,沒有再陪在景厘身邊。
景彥庭又頓了頓,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時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醫(yī)生很清楚地闡明了景彥庭目前的情況,末了,才斟酌著開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對自己的情況也有很清楚的認知
她說著就要去拿手機,景彥庭卻伸手攔住了她。
不是。景厘頓了頓,抬起頭來看向他,學的語言。
所有專家?guī)缀醵颊f了同樣一句話——繼續(xù)治療,意義不大。
你走吧。隔著門,他的聲音似乎愈發(fā)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沒辦法照顧你,我也給不了你任何東西,你不要再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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