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爾抱著自己剛剛收齊的那一摞文件,才回到七樓,手機就響了一聲。她放下文件拿出手機,便看見了傅城予發(fā)來的消息——
六點多,正是晚餐時間,傅城予看到她,緩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去食堂吃飯?難不成是想盡一盡地主之誼,招待我?
就好像,她真的經歷過一場有過鄭重許諾、期待過永遠、最終卻慘淡收場的感情。
只不過她自己動了貪念,她想要更多,卻又在發(fā)現一些東西跟自己設想的不同之后拂袖而去,才會造成今天這個局面。
一路回到傅家,她不解的那幾個問題似乎都解答得差不多了,傅城予這才道:明白了嗎?
直到看到他說自己罪大惡極,她怔了好一會兒,待回過神來,才又繼續(xù)往下讀。
有時候人會犯糊涂,糊涂到連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個時候你告訴我,你所做的一切不過是一場游戲,現在覺得沒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繼續(xù)玩了。
欒斌聽了,微微搖了搖頭,隨后轉身又跟著傅城予上了樓。
他話音未落,傅城予就打斷了他,隨后邀請了他坐到自己身邊。
連跟我決裂,你都是用自己玩膩了這樣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