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馬上用北京話說:你丫危急時刻說話還挺押韻。
路上我疑惑的是為什么一樣的藝術,人家可以賣藝,而我寫作卻想賣也賣不了,人家往路邊一坐唱幾首歌就是窮困的藝術家,而我往路邊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學的東西不是每個人都會的,而我所會的東西是每個人不用學都會的。
事情的過程是老夏馬上精神亢奮,降一個擋后油門把手差點給擰下來。一路上我們的速度達到一百五十,此時老夏肯定被淚水模糊了雙眼,眼前什么都沒有,連路都沒了,此時如果沖進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這樣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時間以后,我們終于追到了那部白車的屁股后面,此時我們才看清楚車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樣,這意味著,我們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槍騎兵,世界拉力賽冠軍車。
此后我又有了一個女朋友,此人可以說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學里看中的一個姑娘,為了對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臺藍色的槍騎兵四代。她坐上車后說:你怎么會買這樣的車啊,我以為你會買那種兩個位子的。
當年冬天一月,我開車去吳淞口看長江,可能看得過于入神,所以用眼過度,開車回來的時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著。躺醫(yī)院一個禮拜,期間收到很多賀卡,全部送給護士。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間來來去去無數(shù)次,有一次從北京回上海是為了去看全國汽車拉力賽的上海站的比賽,不過比賽都是上午**點開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艱苦地思考了兩天要不要起床以后決定還是睡覺好,因為拉力賽年年有。于是睡了兩天又回北京了。
所以我就覺得這不像是一個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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