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繼續(xù)道:所以在這次來拜訪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她大概是覺得他傷了一只手,便拿她沒有辦法了?
喬仲興聽了,心頭一時大為感懷,看向容雋時,他卻只是輕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容雋卻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進了自己的被窩里。
聽到這句話,容雋瞬間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湊過去,翻身就準備壓住。
喬唯一聽了,伸出手來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輕聲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容雋聽了,哼了一聲,道:那我就是怨婦,怎么了?你這么無情無義,我還不能怨了是嗎?
不嚴重,但是吃了藥應該會好點。喬唯一說,我想下去透透氣。
只是喬仲興在給容雋介紹其他的親戚前,先看向了容雋身后跟著的梁橋,道:這位梁先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