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過了十分鐘,衛(wèi)生間里還是沒有動靜,喬唯一終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過去,伸出手來敲了敲門,容雋?
喬唯一察覺出他情緒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幾天醫(yī)院憋壞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嗎?你再忍一忍嘛。
這聲嘆息似乎包含了許多東西,喬唯一頓時再難克制,一下子推開門走進去,卻頓時就僵在那里。
幾分鐘后,衛(wèi)生間的門打開,容雋黑著一張臉從里面走出來,面色不善地盯著容恒。
容雋握著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經(jīng)把自己帶給他們的影響完全消除了,這事兒該怎么發(fā)展,就是他們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們的顧慮
我知道。喬仲興說,兩個人都沒蓋被子,睡得橫七豎八的。
喬唯一聽了,又瞪了他一眼,懶得多說什么。
接下來的寒假時間,容雋還是有一大半的時間是在淮市度過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則是他把喬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過的。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喬唯一微微一愣,耳根發(fā)熱地咬牙道:誰是你老婆!
我就要說!容雋說,因為你知道我說的是事實,你敢反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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