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聽完她的要價和未來計劃,竟緩緩點了點頭,道:200萬的價格倒也算公道,如果你想現(xiàn)在就交易的話,我馬上吩咐人把錢打到你賬戶上。
欒斌只覺得今天早上的顧傾爾有些不對勁,可具體有什么不對勁,他又說不出來。
欒斌見狀,連忙走到前臺,剛才那個是做什么工作的?
說起來不怕你笑話,我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我沒想到自己會犯下這樣的錯,可是偏偏我還沒辦法彌補,因為她想要的,我給不了。
桐大一向有這樣的傳統(tǒng),會邀請各個領(lǐng)域出類拔萃的校友返校演講,這樣的演講每個月至少都有一個。
手機屏幕上是傅夫人給她發(fā)來的消息,說是家里做了她喜歡的甜品,問她要不要回家吃東西。
她雖然在宣傳欄上一眼看到了他的名字,卻也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
那一個月的時間,她只有極其偶爾的時間能在公司看見他,畢竟他是高層,而她是最底層,能碰面都已經(jīng)算是奇跡。
信上的筆跡,她剛剛才看完過好幾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可是那張演講海報實在做得不怎么起眼,演講的經(jīng)濟類話題也實在不是多數(shù)人感興趣的范疇,而傅城予三個字,在大學校園里也屬實低調(diào)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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