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指控的犯罪嫌疑人已經躺在了醫(yī)院,根本跑不了。
阮茵這才又笑了起來,笑過之后,卻又控制不住地嘆息了一聲,隨后緩緩道:千星,你告訴我,我兒子,其實也沒有那么差,對不對?
宋清源有些詫異地看向他,霍靳北沒告訴你?莫非連他也不知道?
她不是在那處偏遠的工業(yè)區(qū)嗎?為什么會在這里?
你知道一個黃平,可以毀了多少個這樣的女孩嗎?
可是現(xiàn)在,面對著這樣一個宋清源,她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反應。
仿佛一夕之間,他就再也不是她記憶中那個威嚴古怪的老頭子,而是變了個人,變得蒼老疲憊,再無力展現(xiàn)一絲威嚴與脾氣。
慕淺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笑著開口道:你說是,那就是吧。畢竟對他們母子倆,你比我了解多了。在這方面,你是權威的。
說到這里,她忽然又笑了一聲,繼續(xù)道:世上還有一種女孩,被人欺侮了之后,是沒有人會幫她出頭的,沒有人會覺得她可憐,他們只會覺得她麻煩,討厭,找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