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續(xù)的檢查都還沒做,怎么能確定你的病情呢?醫(yī)生說,等把該做的檢查做完再說。
雖然景厘在看見他放在枕頭下那一大包藥時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是聽到景彥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還是不受控制地停滯了片刻。
一路上景彥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沒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問什么。
霍祁然卻只是低聲道,這個時候,我怎么都是要陪著你的,說什么都不走。
他向來是個不喜奢靡浪費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飯菜,量也是按著三個人來準備的。
對我而言,景厘開心最重要?;羝钊徽f,雖然她幾乎不提過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為很在意。
景彥庭安靜地坐著,一垂眸,視線就落在她的頭頂。
雖然景厘剛剛才得到這樣一個悲傷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沒有表現出過度的悲傷和擔憂,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會有奇跡出現。
所有專家?guī)缀醵颊f了同樣一句話——繼續(xù)治療,意義不大。
小厘景彥庭低低喊了她一聲,爸爸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