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路上氣氛有些沉悶, 抱琴和涂良當初成親時可能沒什么感情, 只是覺得那個人合適, 但是這么幾年過去, 兩人之間還有了兩個孩子,涂良這幾來對抱琴可以說是百依百順, 她又不是石頭,就算是石頭也捂熱了。之所以這么說, 不過也是認命了而已。
這個點天才剛亮, 村口這邊其實沒有多少人。若是往常,這個點村口大概只有秀芬母子兩人,今天完全是特殊情形, 就算是如此, 連秀芬一起大概有十來個人,遠遠的還有倆婦人結伴過來。
這兩天忙亂,張采萱時不時就問問抱琴孩子的病情, 此時看向她懷中的孩子,看起來并沒有大礙,再次問道,孩子怎么樣了?
驕陽正在院子里翻曬藥材,以前學字的時候這些都是婉生的活計,現(xiàn)在都是驕陽的活兒了。這些也都是學醫(yī)術必須要學的,藥材怎么曬,曬到什么程度,包括怎么炮制,還有怎么磨粉,都得學,以后大點還要和老大夫一起上山采藥。說起來驕陽自從正式拜師之后,每日基本上都在這邊過的。
接下來一路上氣氛有些沉悶, 抱琴和涂良當初成親時可能沒什么感情, 只是覺得那個人合適, 但是這么幾年過去, 兩人之間還有了兩個孩子,涂良這幾來對抱琴可以說是百依百順, 她又不是石頭,就算是石頭也捂熱了。之所以這么說, 不過也是認命了而已。
很快,家中有人去了軍營的人都到了,村長清了清嗓子,來這里的人都知道是為了什么,我也不多廢話,直說了,畢竟時辰耽誤不起,如果人選出來了,他們最好是今天就啟程。
聽天由命吧。張采萱看著她慌亂的眼睛,認真道,抱琴,往后我們可就真得靠自己了。不能寄希望于他們了。這話既是對她說,也是對自己說。
張采萱幾人一直沒出聲,等村里選好了去出去的人 ,就盤算著回家拿糧食。其實她們算是村里最好管的那波,村長說的話每次都很好的執(zhí)行。但今天這樣的事情,她們是必須要到的,她們愿意拿糧食,但是村里這些人怕她們賴賬不是?
眼看著日頭已經在往下落,張采萱肚子已經有點餓了,她如今喂奶呢,不敢餓肚子,萬一沒了奶水可不是玩的,望歸可才兩個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