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樓下的花園里人來人往,散步的,探病的,絡繹不絕。
陸沅低頭看著自己受傷的那只手,繼續(xù)道:晚上睡不著的時候,我就常常摸著自己的這只手,我覺得自己真的很沒出息,活了這么多年,一無所長,一事無成,如今,連唯一可以用來營生的這只手,也成了這樣——
容恒全身的刺都豎了起來,仿佛就等著開戰(zhàn)了,卻一瞬間被化去所有的力氣,滿身尖刺都無用武之地,尷尬地豎在那里。
偏偏第二天一早,她就對鎮(zhèn)痛藥物產生了劇烈反應,持續(xù)性地頭暈惡心,吐了好幾次。
與此同時,先前跟慕淺交談時,慕淺說過的那些話再次一一浮現在她腦海之中——
陸沅被他那樣直勾勾地盯著,來往的行人不免都會朝這邊張望一下,她終于被逼得沒有辦法,迎上了他的視線,怎么了?
我其實真的很感謝你。陸沅說,謝謝你這幾天陪著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困在自己的情緒里走不出來了,多虧有你——
慕淺聽了,又一次看向他,你以前就向我保證過,為了沅沅,為了我,你會走自己該走的那條路,到頭來,結果還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