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框眼鏡咽了一下唾沫,心里止不住發(fā)毛,害怕到一種境界,只能用聲音來給自己壯膽:你你看著我干嘛啊,有話就直說!
孟行悠低著眼,不知道在想什么。過了十來秒,眼尾上挑,與黑框眼鏡對視,無聲地看著她,就是不說話。
陶可蔓想到剛才的鬧劇,氣就不打一處來,魚吃了兩口就放下筷子,義憤填膺地說:秦千藝這個傻逼是不是又臆想癥啊?我靠,真他們的氣死我了,這事兒就這么算了?
孟行悠回憶了一下,完全記不住孟母相中的那兩套是哪一棟,她抬頭看了孟母一眼,用很云淡風輕的語氣問:媽媽,中介留的兩套房在哪一棟來著?
這正合遲硯意,他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說:今天我舅舅要過來吃晚飯,我回公寓應該□□點了。
孟行悠沒怎么聽明白:怎么把關注點放在你身上?
遲硯沒反應過來,被它甩的泡泡撲了一臉,他站起來要去抓四寶,結果這貨跑得比兔子還快,一蹦一跳直接跑到盥洗臺上面的柜子站著,睥睨著一臉泡沫星子的遲硯,超級不耐煩地打了一個哈欠。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學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識還是門兒清,只是書上說歸書上說,真正放在現實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