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教官還知道你同樣會懲罰我們,變著法的懲罰我們,還不準我們反駁,這不是以權壓人是什么?
那笑容讓顧瀟瀟氣的牙癢癢,看著他討人厭的背影,顧瀟瀟忍了忍,沒忍住,抬腳往他屁股踹去。
俯臥撐最考驗的是臂力和耐力,還有肌肉的張力。
他回答都不帶一絲猶豫,然而,下一秒,他笑問: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說的那么有理有據(jù),我就問你一句,看到站在那邊的同學了嗎?
雞腸子雖然剛剛被她氣了一下,但見她居然能堅持著這么多個俯臥撐還面不改色,不由對她改觀,想到他的老上司,不由感嘆,還真是虎父無犬女。
眾人剛入睡不到半個小時,就被這樣吵醒,著實有些不舒服,但無奈這是軍校,一切行動聽指揮,教官讓你什么時候起床,你就得什么時候起床。
你有什么不服。蔣少勛好笑的問,聲音略帶危險。
就這樣,艾美麗膽戰(zhàn)心驚的被她梳著頭發(fā),深怕一個不留神,就被她一梳子戳進腦漿里。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站出來的那一刻,她覺得蔣少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