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等她哭夠了,才緩緩的道:沒有人剝奪你自責和難過的權利,但是瀟瀟,人要往前看,你不能總一直糾結于已經發(fā)生過的事情,這樣不僅沒有任何意義,還會讓愛著你的人擔心。
哪些?顧瀟瀟問,他突然道歉,讓她一時間有些接受不良。
嘴唇被他含著,眼神卻冷漠的如同看陌生人,眼底深處甚至還有嘲諷。
別介,我還想再練會兒,你倒是開門呀,在里面干嘛呢?還反鎖門。
可我分明已經不愛你了,你卻要湊上來跟我玩兒曖昧,不是惡心是什么?怎么,受不了一個愛著你的人突然就不愛你了是不是?還是說你享受那種被人圍著的感覺?
肖戰(zhàn)當即愣住了,即便他知道眼前這個倉鼠外表的胖狐貍是顧瀟瀟,被這么一小只動物抱著親,還是有些接受不良。
嘴唇被他含著,眼神卻冷漠的如同看陌生人,眼底深處甚至還有嘲諷。
肖戰(zhàn)就這么看著小胖狐貍捂著嘴賊兮兮的偷笑。